“分明就是她自..." />
“分明就是她自己個,半夜里偷偷的懸梁自盡了。我知曉這孩子心思重,卻不知曉,她心思重到這種地步。她不樂意那門親事,直說便是,怎地要這般想不開啊……”
老太太說著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哭了起來。
池時搖了搖頭,從她看到那四個并排的枕頭開始,她便猜到了。這屋子里,定是睡了四個人,并排躺著,嘀嘀咕咕的好說小話。
這樣一來,這樁案子,便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案子了。死者死的時候,屋子里還有三個人。這三個人里頭,有沒有兇手?有沒有裝睡的目擊證人?有沒有幫兇?
老太太的話音一落,一個披著粉色披風(fēng)的小姑娘,便往前一步,拼命的搖起了頭來,“祖母,那怎么能怪你,誰都沒有想到,四姐姐會……”
“三姐姐,四姐姐,五姐姐還有我,四個人躺在榻上,還說了好久的話。四姐姐是不高興,家中給她選的夫婿,雖然在安陽城中,也算得上是大戶人家??墒潜绕鹁┏抢锏哪菢队H事……”
“可是未來的四姐夫,那也是個端方君子,剛中了舉人,誰知道他又會不會飛黃騰達呢?”
老太太一聽,頓時不悅起來,罵道,“小六,念在你年紀(jì)小的份上,我便不責(zé)罰你了。但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說的這是什么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