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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鈺笑了笑,說道:“我想吃肉了,想借賢侄身上一塊肉吃,不知道賢侄愿不愿意為了叔叔我,奉獻(xiàn)一次?”
當(dāng)鹿久誠聽到呂鈺的話時(shí),整個人臉色頓時(shí)一變,他心中一緊,連忙說道:“野田叔叔又拿小侄開玩笑了,叔叔若想吃肉,船上可是備了許多,讓廚子為叔叔準(zhǔn)備就好了,若是叔叔不愿開口,讓小侄代勞也可以?!?br>呂鈺聞言,只是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。
他緩緩走到鹿久誠的面前,然后彎下身來,右手直接在鹿久誠腰間一勾,便見一把手里劍,直接被呂鈺握在了手中。
呂鈺轉(zhuǎn)動手中的手里劍,用劍尖頂著鹿久誠的前心,然后淡淡一笑,說道:“玩笑?賢侄這次可是說錯了?!?br>“我啊,是真的想學(xué)一下你們鹿久家,想嘗一嘗人肉的味道。”
被手里劍抵著心口,感受著劍尖那銳利的鋒芒,聽著呂鈺似笑非笑的話,鹿久誠心中更加緊張了起來。
他連忙說道:“野田叔叔,小侄,小侄不明白叔叔的意思?!?br>“不明白?”
呂鈺轉(zhuǎn)了一下手里劍,一雙不大的眼睛,直勾勾的盯著鹿久誠,那陰冷的氣息與強(qiáng)勢的視線,頓時(shí)壓迫的鹿久誠臉色蒼白。
呂鈺易容成的野田健二笑呵呵說道:“不明白,那我就和你說道說道?!?br>“你們鹿久家族,趁我不注意,可是做了一件好事啊,大好事!他們竟然想要把整個昭事司都給吞掉,而且已經(jīng)對付了許多我們野田家的人,侵吞了我們的勢力!而這,還不算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