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" />
陳遠衡看著那鑰匙,當時就笑了出來。他這正愁著沒名頭去找她呢,威迫利誘這種事情,有時候多了個借口它就能冠冕堂皇。
于是拿起鑰匙,哼著小曲兒直接就奔了過來。
其實來之前他就知道她會是這種反應。
可就算是他做了在好的心里準備,她都有本事輕輕松松的就把他的火氣給撩撥起來。
低氣壓在車內(nèi)蔓延。
安然盯著儀表盤上自己那串鑰匙看了一會兒,然后默默地伸手拿過來塞進了口袋里。
大院兒的治安管理很嚴格,外人根本進不來。安老爺子年紀大了嫌出來進去的不方便白天都不鎖門的,所以她今天回來也沒用鑰匙,更不可能發(fā)現(xiàn)忘記帶了。
陳遠衡一直從后視鏡里瞄著她。
見她有了動作,立刻輕咳一聲,一副家長的語氣教育道:“以后自己的東西看住了,四處亂丟回頭找起來費不費事!”
安然有兩秒鐘的靜默,隨后意有所指地幽幽開口:“丟了也沒丟別人的東西。裝什么好人?”說完推門下了車。
陳遠衡再次被噎得差點吐血??赡X袋還算清醒,記得自己過來的主要宗旨是來求和的!于是趕緊屁顛顛兒地推門下車,將人攔了下來。然后他牙一咬,心一橫:“然然……我早就知道錯了,你別生氣了行不行?”
“陳遠衡……”安然嘆了口氣,把眼睛瞥到一邊不愿意看他,“說句實話,我真沒那力氣跟你置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