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樣,在座的人" />
不管怎樣,在座的人都感覺到徐子先的決心和意志,侯府似乎真有重振之氣象。就算徐應賓在世為官時的極盛時期,也不過如此。
但李儀等人還是感覺到有隱憂,侯府現在還沒有接收李誠留下的攤子,收入還是相對菲薄,開支劇增,收入未有增加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侯府也不能真的指望借錢過日子。
如果再下來的時間不能將利益重歸侯府,眼前的盛況不過曇花一現。
天黑之后,傅謙醉意滿滿的回到家中。
其妻還未睡,提著燈籠把丈夫迎入家中。
傅謙把一貫錢放在桌上,雖然只一千文,黃燦燦的銅色在微弱的燈火下還是格外的令人感覺愉悅。
“這是一貫錢,月中和月尾分別再給一貫?!备抵t相當高興,說道:“還有一石糧和柴薪,肉,布等賜物,此后我家不會再缺錢了?!?br>妻子當然高興,此前一家人喝了半個月稀粥,孩子們都餓的發(fā)慌,親戚無人相助,鄰居們看笑話,這種滋味,沒有經歷過的人不會理解。
妻子忍不住道:“眾姐妹都說我當初不該嫁與你,現在卻是要叫她們看看,到底是誰的丈夫更強些。”
傅謙點頭道:“我知你近些年受苦了,放心,我會一一彌補回來。”
妻子驚道:“你可不要在侯府做不該做的事,拿不該拿的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