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這么說,但" />
“可以這么說,但若是異族手持海神之令,只能要求一件不劇烈損害海族利益的事情,所以如果他要求海族大軍從陸地上撤離的話,是不可能的?!?br>“如果這枚令牌,在你的手中呢?”
“在我的手中的話,我倒是可以以令逼迫,讓海族撤回汪洋,不過……你知道的,我不會這么做,為了你和孩子,我已經(jīng)背叛海族太多了?!?br>“所以這臭小子還算是聰明,沒有將海神之令交給你?!?br>“你現(xiàn)在真正應(yīng)該好奇的,不應(yīng)該是你的徒兒,到底從哪里來的海神之令嗎?”
“說實(shí)話,不太好奇……他做過類似不可思議的事情,實(shí)在是太多太多了,我這個(gè)不合格的師父,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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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下跪的姿勢,好像不太標(biāo)準(zhǔn)啊?!?br>林北辰身后劍翼舒張,身形浮空,左手高舉著【海神之令】,笑瞇瞇地道:“容主教是嗎?拿出你剛才拽上天的精氣神來,給爺來一個(gè)五體投地,請你跪的謙卑一點(diǎn),好嗎?”
容主教幾乎咬碎一口壓。
見【海神之令】,如見海神殿教皇。
她必須得跪。
沒有任何僥幸避免的可能。
林北辰緩緩地凌空走過去,一腳踩在容主教的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