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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微微清脆一響,這回不等冷千秋發(fā)話,千羽忙換了食碟。
楚阡陌又沒看見石子兒哪兒來的,迅速又夾了一顆青豆,然后盯著房梁。
……如此往復,換了四次食碟。
“皇嫂,九弟自己來吧,把九弟都看餓了。”九千歲也不惱,掃了一眼冷千秋,自己夾了菜。
廉昌王冷眼旁觀,覺得這個侄媳婦有點兒意思,接了話茬,桌上倒是也不尷尬。
只是這晴歌,給七王爺夾菜也不是,給九王爺夾菜也不是,按理說這王府的膳桌上并不缺奴才侍候,可偏偏冷千秋說了那么句話,楚阡陌又說了那么句。
現(xiàn)在搞得好像她是個侍候人的下人般。
而此刻的楚阡陌,那個在她心里比自己低了幾個檔次的冒牌王妃,已經和廉昌王和九千歲聊的熱火朝天,成了這桌上當仁不讓的女主角。
莫不是這楚阡陌有意掩自己?可是卻又不像。晴歌心中腹誹,手里的絲絹,攪的如同一團亂麻。
“萬壽宴就快到了,你們可給皇上準備好了禮物?”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廉昌王擺著扇子,雙頰微紅,看著冷千秋和冷千冬的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