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了" />
“不是說了么,禮尚往來。”君清月慵懶的靠在龍椅上,美眸睥睨,唇角弧度上揚(yáng),看不出喜怒,渾身上下是難以掩飾的尊貴高傲。
她慢條斯理,把玩手中的銅錢,緩緩道:
“你該知道是什么意思?!?br>玉渺的臉色變了,她瞳孔猛地一縮,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她看出來了……
怎么會!
她的芙蓉膏,現(xiàn)在是沒有毒性的,她怎么能看出來?
“玉渺……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?!?br>“不知道么?”
君清月冷笑,她送的芙蓉膏,初始兩日是沒有毒性的,但等到第三日第四日,毒性會隨著時(shí)間的流逝越來越大,只要稍微沾上一點(diǎn),就足以毀容,甚至于危及性命。
送她毒藥,想讓她在大婚之日毀容?
這心思可不是一般的歹毒啊。
玉渺的臉色有些難看,但她蒙著面紗,外人現(xiàn)在是看不見她的面色的。
一旁的鐘無言聽著兩人的對話,這便是明白了過來。
“陛下,我好心贈您芙蓉膏,您卻如此疑心我,玉渺當(dāng)真是什么都沒有做,若是不信,您可以現(xiàn)在就將芙蓉膏交予我,我親自試驗(yàn),芙蓉膏,是絕對沒有問題的?!?br>玉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,柔柔弱弱的,看著楚楚可憐。